昨晚，难得三个月内能呆在沿江西直至下班，更难得是红星邀约老板一聚，故下班后，十万火急，心急火燎地奔赴鹭江，义无反顾。

席上依然有着玩世不羁的唐老板，依然有着财大气粗的红星米饭版主，依然有着嗜肉如命的阿雪，依然有着爱说冷笑话的淡云，依然有着说话比脑子转得快的流星，当然依然还有着一只小蜗牛。许久未见，心情澎湃，却为前途之事而喋喋不休。

还好，阿雪在喝啤酒之前的一句：“我能否先吃块肉”，让我们找回了往昔。席上辣气冲天，冷笑话飞扬，推杯换盏却在唐老板的状态不佳中显得有点迟缓。恍惚间，看着每个小朋友都要离开曾经相聚的校园，或深造、或工作，几乎无一留下；都不太认识的小朋友因为腼腆，依然找不到可乐甚至是可以记住的片刻。

不由得感叹年华逝去，欢乐不再。曾记往昔，唾沫星子撒满全场，唐老板被多人狂灌，依然当面不倒，继续语出惊人；我与红星几乎被自己和众人灌至趴下，红星狂拍胸口，许下“有我在，就有你们吃饭的去处”的豪言；水哥醉后的几乎听不明白的粤语；各小朋友们的狂欢，今天都一一不在了。唐老板尚无去处、锐气在赋闲中有些变味；水哥远行、不能赴宴；红星保命、不愿多喝，小朋友们都嫌弃我们太老了。而我呢？不也是因为工作了，也才发现读书也不再是唯一所愿了吗，于是继续盘算着何时提干，早把单纯的读书冲动扔到脑后。只有阿雪义无反顾地爱吃肉，提醒着我们曾经的一段相聚年华，一段青葱岁月。

昨晚更听闻数位同学踏进婚姻的殿堂，有些诧异，也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本已是成年人了，却又何必坚守小孩子的心思，认为自己还是小孩。情到浓时，工作稳定，自然水到渠成。耳旁两个坚信“宁拆十桩婚，不拆一座庙”的两人都在不断对我嘀咕：年纪都老大不小了，赶紧趁着还年轻把自己卖了吧……于是，在感叹年华逝去中，聚至九点，作鸟兽散状，各自登车回门……

近日与友人闲聊，一位素以不留口德而著称的友人对抵制家乐福事件感慨颇多，“一群高喊着‘抵制法国货’的激情群众围堵在家乐福门前，与之相对立的是一帮被吓得哆哆嗦嗦的中国家乐福员工。但是这件事情的核心所在——家乐福的法国老板们却在一旁乘凉，被激情澎湃的抵制人群给遗忘了。”

诚然，这位友人的言论不免有些刻薄，但却无碍其一针见血的独特见地。这场源自于网络兴起于网络的抵制行动的出发点固然是好的，起码让我们看到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的青年人身上的激情并没有在文革和80年代末的全民运动中消磨殆尽；这场运动把所有的在网络上的中国人都调动起来，都去参与这场表达爱国热情的运动，也让久在和平年代，无内忧外患的中国人能够团结起来，让民族的凝聚力得到再一次高度升华。然而，这场以爱国之名的全民运动却被异化了。

只要稍微有点逻辑学常识的人都很清楚，处于对立地位的两方，必定是由于双方身上具有某些不同乃至截然相反的特质。对家乐福的抵制是由于家乐福的法资背景，是因为法国对北京奥运会的一些不太友好的举动。从这一点来说，借助抵制家乐福的行动的确表达了抗议。然而，在这次抵制运动中的被攻击者多是家乐福的中国员工，他们与抵制者同是中国人，也许他们都非常反对他们的米饭班主的行径，他们也在为北京奥运和保卫圣火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些人与抵制者在关于北京奥运和圣火传递的态度上是一致的。但是却因为他们身上的家乐福员工的标签，在这场被异化的抵制行动中，在群众肆意地燃烧着激情时，他们却成为了无辜的替罪羔羊。

在这场高举着爱国大旗，支持北京奥运的运动中，抵制者是意图展现出一个强大的中国形象的。一个强大的国家不仅是展示出一种对外国行动的重要影响力，更是需要一种自信和节制的国民心态。这种大国国民的心态中应该是包容的，所有不同的信仰都应是允许存在的，因为“人人平等”的信念已经根植在每个大国国民的心中。“爱国”是好事，“抵制”未必不好，但是当一场抵制变成了在超市里随意践踏商品，对抵制超市的员工的人身攻击和谩骂的时候；当以是否支持“抵制”来判别他人是否爱国之时，对外国不友好势力决然的反对、表达中国人保卫圣火顺利传递的坚定决心的初衷已经被扭曲了。这种“爱国”方式也与当年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当政的“你不自由，我不强迫你自由”的高压恐怖方式无异，培养理性，锻造大国国民心态的道路也会被封闭。

在朱川州事件中，同样的心态重现。的确，朱川州的言论应该被谴责，朱川州本人也应该反省。但是，我们不应把我们的愤怒燃烧到其父母身上，更不应把所有劝告大家在朱川州事件中应该冷静的人们归类到与朱川州“同流合污”的一类。布什曾经有一句话让我们很反感，“（世界上其他的国家）要么是我们的朋友，要么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们现在是否也正是重复着我们当年所唾弃和不耻的行动？

当理性被抽离，当节制被遗忘，激情就蜕变为一场全民堕落的狂欢，中国的崛起也离我们越来越远。也许，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好好反思一下。期待着中国的安定，也期待着人心的平静。

为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同胞默哀！

也一如既往延续蜗牛壳的灰色背景，以表达蜗牛的哀悼。

2008第一个关键字：冻。

之所以选择了“冻”字而非“冷”字，是因为今年的冬天的寒冷实在非同寻常，远非“冷”字可以概括。冻土、冻雨、还有冻冰的铁轨，在2008年的一月，在尚未踏入鼠年的猪年的年末在各大媒体的报道中，在日常的对话中铺天盖地。

这“冻”的非同寻常在历史上也是罕见的，不仅刷新了南方自1951年以来的气温纪录，广东有67个市县的最低温度跌破5度，连身处温暖的广州市区的五山观测站录得的最低温度也仅在4度左右；而且百年难得一见的冰雪把京珠高速和京广线的运输给切断了，长江流域大部分的机场关闭，火车站、汽车站的春运人流、退票人流加上滞留人流再次让人感叹中国的打工者春节返乡大军的庞大。广州火车站的80万滞留旅客牵动了总理的心，让日理万机的总理飞到广州来安慰情绪极度不安的旅客和超负荷工作的铁路工作人员和武警战士以及志愿者；由于寒冷，全国电库存煤降至历史最低，越南也趁火打劫，大幅度提高出口煤价，市场上的液化石油气和“菜篮子”的价格也开始狂升，这下子连总书记也坐不住了，跑去了大同，让煤矿工人多挖煤，提高煤产量，稳定局面。

以上这些还不足以描述这个中国的寒冬的冰山一角，但是却已让我过度震撼无法平静。刚考完研究生的入学考试，吉凶未卜；刚出了国家公务员的笔试成绩，虽然裸考成绩不坏进了面试，但是体检注定是一个难以凭一己之力迈过的槛。本想在家安安静静地休息，但是今年的寒冬注定让我无法宁静。

常常对着北方的同学吹嘘广州最冷的时候气温也不会低于10度，今年注定要反思这一句牛皮是否吹得太大了；认为全球气温变暖，顺道让冬天的温度也提升一两度，让怕冷的蜗牛的冬天也可以过得很舒坦，而今年的极端恶劣天气给蜗牛对于天气的无知扫扫盲。

从来都不觉得春运对于家在珠三角，学校也在珠三角的蜗牛有很直接的影响，毕竟回家也不用途经火车站，出行的工具也仅限于地铁公交或者老爸的车；尽管曾经做过春运火车票价上涨的的调研，但是调研的结果和调研的感受更多集中在数据上，是一个宏观的春运人潮的感觉。曾经春运于我而言，更多是人群而非一个个清晰的面孔。

然而今年却是不同。当蜗牛穿着三件毛衣三条厚裤子再加上一件大衣呆在家里的时候依然是冷得颤巍巍，在电视屏幕上网站上出现的一张张寒风冰雪中的孩子冷到红彤彤的脸，看到武警战士不眠不休维持秩序，疲惫的脸，看到蜗牛的出生地附近被大雪压坏电线和堵塞交通导致断水断粮断电的连州大路边镇人民无奈的脸，在这一刻，蜗牛觉得自己其实距离春运很近，因为我也感受到他们的寒冷、他们的疲惫、他们的无奈。当80万的铁道旅客在寒冷中不知何时能启程的时候，当拖家带口归家心切的人们风餐露宿，焦急地看着电子屏幕上滚动播出的发车消息的时候，在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如果过去的际遇有些许的改变，也许我就是他们的一员。由此感谢过去感谢父母的辛劳的情绪是空前的强烈。

幸运的是，尽管中国的南方正在遭受50年罕见的暴风雪的袭击，加上正值春运高峰，面对着如此的天灾和庞大的人潮涌动，寰宇上下同冷热，都在万众一心抗风雪。许多企业在此时不忘社会责任，捐钱赠物；铁道员工废寝忘餐，坚守一线；更让人感动的是，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解放军和武警战士的身影；还有那志愿者为维持秩序、疏导旅客，把嗓子都喊哑的声音；最让人感到温暖的是全国上下的热心群众们，当面临着大自然带给人类的灾难的时候，慷慨解囊，送药送食物送御寒衣物，不仅把物质立即送到抗寒一线，还把我们的鼓励和支持传送给受灾的同胞。

也许这场寒冷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自然的报复再次向我们敲响了警钟：一定要善待地球，否则我们将会在极端寒冷和极端暑热中度过我们的剩余时光。而这一场的抗寒之役中，中国人民的团结和相互关怀在灾难中重拾，中国人民的集体行动力在众志成城中重塑，温暖不敢说一定能送到最需要的人身上，但一定可以长驻自己的内心。

暑假末段，蜗牛爸爸与蜗牛妈妈体恤蜗牛实习之维艰，两老特地为蜗牛安排了到海南岛旅游散心。

然而蜗牛出门之时甚不太平。先是飞往三亚之时，因为广州的雷雨天气，旅游包机延误了三个半小时才起飞，在白云机场从晚上的七点逗留到深夜的十一点半，终于有幸地在白云机场见识到比广州火车站更为热闹的场景。当双脚安安稳稳地踏在三亚凤凰机场时，已接近凌晨1点。

次日，在休息5小时后的惺忪中，蜗牛开始与椰林的沙滩海浪来个亲密接触。首站是三亚的天涯海角。当年的一曲“请到天涯海角来”，让“天涯海角”这个景点红遍大江南北，也在蜗牛稚嫩的心灵上起到广告效应应有的正面作用。这次来到天涯海角，不仅可以看看是否货不对板，更是冲着人民币上的“南天一柱”的石头过去瞧瞧（请原谅我对人民币的趋之若鹜）。当天早上三亚夏日骄阳似火，地面更犹如炙烤，但却因正值旅游淡季，少了游人如织的喧闹。蜗牛得以在天涯海角的沙滩旁漫步，也得以认真看看“南天一柱”“天涯”“海角”三块大石。但是也因为人少，素来没有方向感的蜗牛差点找不到三块大石的所在处（没有游人在三块大石前形成围观圈）。在往前走的路上错过了“南天一柱”；只找到矗立在岸上的“天涯”；以极其难看的姿势，爬到远处的一块大石上，凭借尚算不错的数码相机，拍了一张属于“海角”石头的独照。在沙滩上走着走着，蜗牛便忍不住脱下鞋子，让脚趾头和手指头与海南的海水来个亲密接触。漫步在婆娑的椰林树影中，挡住了骄阳，享受难得的阴凉与习习海风，别是一番滋味。一颗椰树横向生长，长出的枝干就靠在大石上，在椰树的根部如走平衡木般小心翼翼地走到大树上椰树枝干部分，在相机中留下如此精彩瞬间。

下午团友在水晶店珍珠店两大购物点抢购完毕后，顺道去了大小东海转了一圈，被景点导游蒙上了极其乏味但是门票费用高昂的玻璃船，看了一堆破珊瑚。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三亚的城市标志——鹿回头公园。黎族的鹿回头作为中国少数民族的三大故事之一，蜗牛对于鹿回头的兴趣不在于故事本身，因为这些故事的主要元素不免是贫穷的男主人公，美貌的女主角，恶霸配角，以及与封建作抗争的意义；而是听到的不同版本中，从梅花鹿变回仙女主人翁的那阵烟幕的颜色，到底是白色，黑色还是彩色？还是蜗牛妈妈说得好，神话故事无从考究，管它是黑还是白。乘坐滑道来到山顶，免却了徒步登山的疲惫。经过了和平鸽广场，看到了据说与广州五羊雕像出自同一雕塑家之手的鹿回头雕塑，也在风雨欲来之前，看到了黑云压顶的三亚城市全貌，匆匆忙忙地拍照，便坐滑道原路返回。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不免乏味，兼之刚好碰上了三亚难得下雨的几天，蜗牛去到天下第一湾的亚龙湾和美丽的分界洲岛也只能在海边的沙滩堆堆沙，踢踢浪，顺道扮弱智与一个同行的10岁小妹妹聊聊天，套套小孩子朦胧的情感故事，感觉就像一个金鱼佬拐骗小妹妹。当天晚上的红艺人表演倒是值得一提。红艺人这词对于很多大陆游客可能比较陌生，但是泰国人妖却绝对不陌生。红艺人其实就是与人妖相类，也是来自泰国，也是来自于家境卑微贫寒但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男孩通过不断注射或者服用激素，使其外貌身材长得与女子无异，甚至更为妖媚。兼之自小练习歌舞，歌舞表演甚至比不少的女子歌舞演员更为精彩。红艺人身材高挑匀称，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奔放大胆的歌舞表演，甚至让在场的蜗牛忘记了这些并不是与自己同一性别。表演的间隙插以杂技与缩骨功的表演，而下半场则是中国第一变性人莲莲的歌曲专场，又是一个错生为男儿身的性感尤物，而蜗牛还得以近距离与这位莲莲握了那么一下手，握完以后不断感叹，这变性人的皮肤真好，头发真好……

第三天的主要行程则是购物，买咖啡，买椰子，买胡椒，车上远远地看了玉带滩，万泉河和五指山，顺道在博鳌亚洲论坛永久会址外围和红色娘子军的纪念园前逛了一圈。在上午的难得空闲，为了让大家买海南的茶叶，进了一趟兴隆热带植物园。在这里看到了热带经济作物的椰子、槟榔和胡椒，长得的确像酒瓶的酒瓶椰子，有迷幻作用的曼陀罗，有药用价值的麦冬、大叶冬青，相当庞大的菠萝蜜，濒危植物黑挱椤，自然界最毒的植物、全身都是毒的见血封喉，当然还有让广东人最为喜爱的发财树。最后还有重头戏培育期长且最高亩产只有25公斤的香草兰。昂贵的香草兰豆荚和茶叶让大家纷纷慷慨解囊，甚至是自认家贫的蜗牛也心甘情愿买了三条价值65元的豆荚，和两包28元的茶叶回来孝敬蜗牛妈妈和亲朋。

这次海南游虽让热带的阳光给蜗牛的皮肤涂上巧克力颜色，但是正值旅游淡季的海南岛，却让蜗牛得以在旅游热点看得真真切切，而不是走马观花。而这次最大的感觉不仅是观海，更在于观人，看到泰国的红艺人，中国的变性人，还有形形色色的团友，购物狂团友，喜欢炫耀自己富有的团友，公安系统强悍的团友，还有友善的聋哑人夫妇的团友，当然他们也会看到蜗牛这个经常感叹自己贫穷的团友。椰林踏浪，的确快哉……

有兴趣看看海南三亚的景色，也不介意蜗牛的相貌的，不妨看看蜗牛壳的相册之“椰林踏浪”。 

时间：2007年6月1日2：30pm—6：00pm

地点：组织办公中心

参与人员：叶xx（组织负责人）杜xx（组织工作人员）杨xx（乐施会与该组织的联系人员）邝xx（社会热心人士，与杜同为协力培训班的同学）李琳（志愿者）马志华（志愿者）三名妈咪，一名小姐（涉及隐私，故隐去真实姓名）。

组织新情况：与香港乐施会开始项目合作计划，乐施会给予该组织以资金与人员帮助。原与香港紫藤的合作计划停止，所派驻的外展员当天也未能联系上并到场参与见面会。

会议流程：

1.参与者自我介绍，介绍基本情况（如各自的姓名、工作）重点放在其中一个妈咪的自我介绍上。（当年自川至粤，迫于生活压力，打定主意从事小姐行业一年，做了两个月小姐，赚取了一万元，自此从良，现仍做妈咪兼做正行生意。）

2.负责人介绍组织情况以及在公民与社会研究中心所举办的协力培训班上所学到的几套理论以相当罗嗦和生搬硬套地方式复述（如各阶层资源与人数的情况、阶层流动与利益补偿机制）故略去。

3.会议的重点：志愿者发展计划。

 

志愿者工作目标：

（1）在外来人流集中地宣传，防止女性进入性服务行业从业。

（2）通过志愿者与服务对象的深入交流，宣传疾病防治知识，增强服务对象的自我保护意识。

（3）在长期接触的基础上，建立与服务对象的稳定的联络，定期组织联谊或者学习，促使服务对象的自我提高。

 

志愿者服务内容（建立在作为资深行内人士的妈咪们的介绍，因其非常了解小姐们的需要）

 

常见问题	相应的解决方法（服务内容）
（1）患病（尤其是常见的性病）	a.了解各类常见性病的治疗价格，建立服务对象集中的地区附近的定点治疗医院与医生，并向服务对象推荐。
	b.加强疾病防治宣传（网络{QQ？desktop？快捷方式？}、小册子、口述）
（2）意外怀孕 造成的身体损伤以及术后恢复等问题	a.定点医院负责人流及引产，保证低费用与安全，中心负责办妥相应的手续
	b.志愿者加强避孕宣传的推广（中心联系安全套生产厂家，志愿者负责派发安全套以及普及避孕常识）
	c.服务对象术后的照顾与康复工作由志愿者承担

附：有可能需要另外的志愿者探访尚未进行外展活动的服务对象集中地。

 

志愿者的具体工作计划

1.志愿者的来源：妈咪、小姐、社会热心公益人士（如协力培训班的学员）、在校大学生

2.志愿者的数量：现在大概控制在10人左右。

3.志愿者的培训内容：性产业的相关简介，田野调查方法（针对开拓新的外展地的调查所需，针对非大学生），与服务对象交谈的方法（针对大学生）。

4.培训场地：办公中心or热心人士提供的免费场地

5.工作时间要求：能保证持续参与该志愿活动，工作时段基本上为周一到周五下午，并能参与每周总结会。

6.志愿者守则：保密。相关的工作与会议内容不得外泄，尤其是图片资料与服务对象的照片。

7.工作范围：黄埔（因所熟悉的妈咪基本集中在黄埔），且现阶段是保证摸清黄埔的所有服务对象的情况。下一阶段再分地区了解情况。

 

会后思考：

1.现阶段的志愿者过分集中在妈咪中，而妈咪与小姐们的微妙关系并非我们所能想象。因而下一步要注意引入小姐们作为志愿者，以了解最为真实的状况。

2.现阶段是否有成立理事会的必要？理事会由哪些人员构成？与工作人员的关系是？理事会的职能是？

3.两张皮的宣传。对外由于政治的需要和合作项目的需要，组织的目标只限于疾病及艾滋病的防治。而对内由于工作深入的需要和组织的长远规划，组织的目标不仅是关注生理，还关注小姐们的心理状况，以及争取合法地位等。这内外宣传策略的不一对该组织影响政策网络的能力是有关联？

4.争取官方媒体的报道？这是否可行？即使争取，以何名义争取？

5.紫藤所引发的小册子中的“交易前十件事”可能会被政府认为是鼓励女性性工作者从事该项职业，授以口实？

6.云南的ngo竞争问题（乐施会的工作人员介绍）

7.国内并没有出现以性工作者服务组织注册的ngo，更多是从关注健康和艾滋病的防治角度切入。

8.该组织的负责人对于服务性工作者的理想的多年坚持不懈以及在发不出工资找不到赞助的情况下，动用自己的资金来继续这个项目，感动了两名工作人员，那他是否也算是一种魅力型的权威？

了解了“沉没成本”一词的含义以后，在大雨滂沱的周五下午，终于做了决定。

思量再三，忍痛放弃。

决定了以后，除了预期中的不舍以外，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轻松。

也许自己不是一个会说放弃的人，从来就鲜有机会体会到放弃后的百感交集。或许坚持能表现出旁人所称道的毅力，坚持到最后亦可能成功。然而面对这几乎不可能而且沉没成本巨大的计划，坚持到最后才不得不放弃，于我而言，也许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于此便想起，经常被自己挂在嘴边的格言，“坚持不一定成功，但放弃就一定失败”。现在所做的却正是相反，还要编出一大套辩护的理由，不由得暗自觉得好笑。好吧，为了我的格言的警世作用，我暂且承认这次是失败的。

即使是失败又如何，趁着年轻，多经历几次失败，以找出失败是怎样炼成的，给将来的自己打了几管失败的抗体注射液，也算是功德无量。

当然还有他。这几天的苦苦挣扎中，适时收到他的鼓励短信，动力顿时澎湃，心中亦满是幸福与欣慰。

洗了把脸，上床睡去，醒来必然是晴空万里。

时间：2007年4月23日3：30-6：30

地点：先取道组织办公中心再坐公交前往目的地夏园村

参与人员：陈xx（外展员）、李琳；杜xx（外展员），刘学，余舒婷

工作流程：

一、到组织办公中心与两名外展员会合后，组织负责人向三名志愿者透露了想延揽无报酬志愿者的提议。（志愿者的组成：正在以性工作为职业的小姐们，有志向为同行姐妹们服务，无报酬）

针对该建议，蜗牛有以下疑惑：

1.招揽该类志愿者的方法是否有效（是否有人来报名参加）？

2.如何确保志愿者的素质（如何达到志愿工作的要求）？通过何种方式培训志愿者？集中培训是否可行（时间与自愿性）？

3. 安排其从事哪方面的工作？直接参与外展是否方便？

4.对于尚在从事性工作服务的志愿者如何安排其服务时间？（与姐妹们日常交流中？营业中？休息中？）

——蜗牛认为：该建议的可行性不大。

 

二、回访黄埔夏园村

获取以下信息（提高性服务发廊的经营成本以及管理方面的核心问题）：

1.经营成本：

店面租赁（街边小发廊）700元；

小姐们的食宿，以每人每月300元计算*4=1200元；

小姐们在店铺内住宿，该项成本合并至店面租赁内；

煤气，电费，水费，电视天线维护费等每月支出150元；

保护费（打点村内的治保会和相关的行业老大）不详。

每月运营成本计算超过2000元

2.服务项目单价，提成比例：

夏园行内均价每次130元，店方不提供交易场所，顾客带至旅店或家中交易。时间在一小时左右。

当天初访的某店中，单价为100元，该店以朴素本分路线为主。

小姐们的雇主提成30元（包小姐们的吃住）。若顾客有小费打赏，由交易的另一方——小姐获得。

3.一般兼营项目：

男士洗头，美容，按摩（每小时20元），场地与器材允许兼营桑拿。

4.小姐们的招聘渠道以及双向选择：

在店门旁张贴“招女工”的单张，便会有女性上门应聘。

至于入职后，是否从事性服务，则依从本人意愿，一般由本人主动提出，且无需提供上岗前培训，只需叮嘱注意事项与职业健康事宜。

在小姐们提出不愿意继续在该店内工作，意欲跳槽或者不再从事该项职业时，店方无权挽留，且主动提出解除双方的工作合约（当然是口头的）。所谓“来去自愿”。

5.顾客主要来源：

与预先设想的以及在黄埔下沙一带的了解情况相反，该地的客源以本地人为主，尤其是附近数村的居多。

6.对于店内小姐的具体管理办法

由于店方与小姐是双向选择的关系，所以妈咪对小姐的约束力并不大。有的甚至是挥之不来，有生意送上门的时候也经常找不到人。所以视店内小姐们的脾性而定。

以中国广东狮子会（国际狮子会的381区）和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为例说明

NGO名称	中国广东狮子会（国际狮子会的381区）	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
身份合法性	合法注册的NGO，于2002年在省民政厅注册。	非合法的NGO，个体工商户注册。
会员数量	600+，成员固定且不断壮大。成员背景多为中产阶级，企业主也不在少数。	不足10人常任行政专职，而且会员流动性强。
税费交纳	免税	按照私营企业相关税率税种缴纳
挂靠单位	广东省残联	无
经费筹措	（1）会员缴纳会费（与狮子会的会员背景有关，多为中产阶级，会费比较充裕），然后上交总会再分配下拨各区会，属会。 （2）针对特定的扶贫救灾项目，可进行社会募捐，甚至是国际力量的参与。 （3）国际狮子会总会的转移支付或者是拨款？	（1）会员会费（会员的流动性很强，而且多为农民工的会员缴纳的会费相当有限） （2）申请德国某NGO的项目赞助，维系至今。
财务制度	相对透明，因为借鉴国际狮子会成熟的运作经验，且成员的文化程度与素质较高。 行政经费与项目经费两条线，确保专款专用，项目经费不被挪用。	比较混乱，且因财务问题，工作人员的薪酬问题引发数轮纠纷与诉讼。
组织架构	与国际狮子会的不同，在中国的民政登记条例的规定中，只允许一合法注册的民间组织在注册所在地辖区内活动，且不能设立分会。所以中国广东狮子会只能通过下设服务小组开展活动，发展会员。	内部无明确架构，因为组织规模过小，而且管理制度尚未确立。
人事架构	平等。兼职会员（服务活动），专职会员（+日常行政）	官僚气息较重，科层制架构（总干事+干事，财务人员+实习干事+流动的志愿者）
服务内容	社区援助，扶贫救灾等专项援助（无政治，无宗教，无国界）	法律咨询与援助；珠三角健康与安全支援网络；文化发展；推动企业社会责任
组织自认为彰显的意义	对外国际参与（参加狮子会，以民间交流合作方式扩大中国的国际活动空间），对内扶贫	促进和谐社会，提高农民工地位，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以及农民工个人素质发展。
目前与政府的关系[1]	互补。政府官员的直接派驻 省残联秘书长原为创会总监。邓朴方作为国家残联主席的政策性游说支持。	吸纳，甚至意欲取缔。数度被逼迁。
可能畸变的前途	会沦为政府组织，被政府操控？	被政府取缔？自我崩溃(内部争端)？

比照后评注：中国官方素喜在政策文件中使用“中国特色”一词，政治行为中也屡以“按中国国情办事”来增添行动合法性，即使是脱离于政府管制的ngo在中国也会与中国的政治现实有交集。尤其是在中国如此特殊的政治环境、政治语境中，无论是财雄势大，有地位、有背景的广东狮子会还是势单力薄，官司缠身，岌岌可危的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中国各种的ngo现状都与严格学术界定意义上的概念有所区别，都有着摆脱不了中国政府的严密监控，乃至吸纳，重者取代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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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年4月16日（星期一）1:00pm—3:00pm

地点：组织办公中心

参加人员：叶先生（组织负责人）杜xx 陈xx（两名外展员）李琳 刘学 卢泳霖（三名志愿者）

会议内容：

1．总结过去一周工作（不详细叙述，因其主要围绕新开拓的服务地的服务对象寻找问题展开，与组织架构联系不大）

2．重点评述周一两个志愿者参与其中的外展回访（下沙片）

首先针对在送达回信时，停留在来信者从业的发廊期间的对话：主要提及其前夫与儿子。并且主动坦白自己向组织来信，并推荐其他姐妹可向组织求助。

其次，交谈内容以鼓励和安慰为主。并引发他人关注——如何在小姐之间创设共同话题？（两性话题？家庭状况？美容心得？）

3．组织目标与工作模式总结

再次明确现阶段工作目标：集中在职业健康与疾病防治方面。提高组织的认知度

至于如何消除歧视与解决服务对象的某些心理问题则留待组织的发展与壮大后再实现。

工作模式：主要是总结能与服务对象深入交流最为成功的模式。

蜗牛认为　　

1.从闲谈开始，以派发宣传资料与安全套为契机，询问如籍贯，称呼，工作时间，工作时段等问题。或是赞扬对方的打扮，外表与手艺等。

2.就对方问题（主要是常见的妇科病或者热点医疗问题）或者是资料的内容展开职业健康宣传与疾病防治知识的普及（所以要熟读派发的资料以及常见的妇科病的相关知识）。

3.在取得对方的信任与认可后，深入了解，建立长期稳定联系。

 

几点心得：

ps1：外展员与妈咪均强调每次必要带套，但小姐们却充耳不闻或者抱有侥幸心理，该情况是否是组织的工作任务？我们需要杜绝侥幸心理吗？

ps2：外展员的作用是什么？索引？推介？倾诉的渠道？好友？

ps3：组织的构成模式是什么？无领导的直线型？组织的负责人的角色是日常工作的指挥抑或单纯是后勤保障？

ps4：在对方主动谈及无关组织任务主题时的处理（继续聊下去，但要把握度与工作目标）

 

本周工作安排

周一（4.16）珠江村一带

周二（4.17）沙边街

周三（4.18）上舍

周四（4.19）江南西/石溪

周五（4.20）总结

时间：2007年4月9日

地点：

1.狮山路一带（交付回信，探访）

2.黄埔下沙片（池塘沿路，发廊一条街）

组成人员：

1. 杜xx（外展员）、李琳、余舒婷

2.  杜xx（外展员）、陈xx （外展员）、李琳、余舒婷

工作内容：

1.把回信交付来信人手中，并与该店内当时在店内的小姐和妈咪聊天。安慰来信的小姐，并与新来的小姐取得初步信任。（当时有一客人进入店内）。然后转访另一店内刚做完人流手术，并引发感染的小姐，可惜未在店内。

2.回访下沙片，派发小册子，通讯与安全套，润滑剂。与较为熟悉的店内小姐深入交谈，如近日生意如何，女性生理健康问题等。重点介绍新的通讯以及新派发的安全套。以及问到最近黄埔的严打扫黄行动，严重影响了生意。

 

交谈中，获取以下信息：

1.小姐们的年龄大多在20岁左右，最小的甚至只有17岁。多为湖南常德人，四川重庆一带也不少见，甚至有来自陕西的。

2.多数原来的经历是在（东莞的）工厂上班，后因贫穷或者是觉得小姐这一行赚钱容易，故转行。现月收入平均在2500左右。

3.不少小姐有男友甚至是丈夫孩子，从事该行也得到另一半的支持。

4.有不少有良心的妈咪，让小姐们坚持不戴套不做生意。

5.行内有行规，在公众场合遇到客人时，不能主动打招呼。

参与人员：叶先生（组织负责人）  陈xx（外展员） 李琳 刘学（志愿者）

时间：2007年4月7日2：30pm-5：00pm

地点：组织的工作中心

会议流程：

一、案例讨论（针对某位小姐的来信进行对策开放式讨论）：

来信简介：xxx，年龄与工作地点隐去，重庆人，离婚，育有一子（17岁，正在上中专），前夫患风湿性心脏病，无力承担儿子抚养费。现只能依靠女方独力抚养。父母重病，且遭相识相恋四年的男友抛弃。心情苦闷，觉得两位外展员值得信任，所以把凄惨的遭遇写成信件诉说。信中未提到具体要求，只是在信末希望能找一位可以陪她聊天诉苦的知心朋友。

针对该信件，做出以下的回应：

第一，回信。信中以安慰鼓励为主。在讨论中建议加入能否要求对方转而接受组织内人员，而不是按照她其大而化之的要求寻找聊友。

第二，定期回访，加强信任感与熟络程度。

第三，可向其重点申明，如有苦闷欲向他人诉说之时，可致电本组织约外展员出来见面聊天。（但前提是对方主动提出要求）

 

二、下周工作安排（初定，视天气情况灵活调整）：

周一（4.9）：回访黄埔的下沙片。

周二（4.10）：再次深入康乐村、怡乐村，以便与该地从业小姐建立联系。

周三（4.11）：回访黄埔的沙边村。

周四（4.12）：初访杨箕。——因下大雨，调整至周五下午。

周五（4.13）：每周例行总结。——顺延调整至周一下午1：00

 

反思：

在案例讨论期间，外展员与组织负责人有较为强烈的观点对立。外展员的观点相当现实，而负责人的观点相当理想，甚至有点不切实际。对于将要接受审核的项目目标，负责人的描述过于宏大，以及与组织现有的资源能力脱节。所以在此，必须反思

（1）组织负责人的合法性来源？是否具有权威？

（2）组织现在的目标是什么？以后基于何种扩展策略来进一步拓宽组织的工作范围与工作深度。

话说清明时分，三头小猪结伴同行，直奔首次外展的目的地——瑞宝乡。出发之前，自恃在坐车网上把从中东到瑞宝乡的路线记得滚瓜烂熟，便大摇大摆地登上了地铁，直奔中转站——中大站。然而坐车网却不愧为从来都没有给我满意答复的坐车指南的网站，在中转的过程中，该从哪个出口出站，往哪个方向走就已是让我们白忙活的一趟。

终于弄清了方向，上了计程车以后，三头小猪安然地坐在起亚出租车上享受难得闲暇，还没来得及感叹所有商品的批发集中地都是城乡结合部，甚至有点土之际，茫然的司机在三叉立交桥下对着悠然自得的蜗牛说，附近拆迁，找不到站牌，附近这一大块就是瑞宝乡。看着远超出预算的车费，三头小猪茫然地徘徊在施工地盘旁，打了n通电话，问了n个人，还是毫无头绪。此时，看着远方正在施工的楼盘，花儿想出了一招狠招，直接在手机键盘上按下远方脚手架上几个偌大的数字——售楼部电话。于此际，xx楼盘售楼部的电话中将有这样的对话：

xx（算是顾客，其实就是花儿）：您好，请问是售楼部吗？

售楼小姐：是的。请问怎样称呼？

xx：我姓余。我约了一个朋友到你们楼盘看楼，现在正处在你们楼盘的东北方向的立交桥下，但是我的朋友约我在瑞宝乡公交总站集中，请问怎么从我所处的位置怎么去瑞宝乡公交总站呢。

售楼小姐：稍等，我先去查查公交资料（挂线）……

果然是妙计。可惜的就是这个售楼小姐明显缺乏经验，竟因为不知道公交总站在哪而挂了电话，真是错过了花儿家这个潜在的大客户。于是三头小猪继续寻找，从瑞宝乡去到马岗顶，再到酱油厂，再走完酱油厂，直到蜗牛的手机电池与话费双双告罄的时候，终于看到542的踪影，狂奔进入一小巷中，终见总站……

在瑞宝乡总站会合后，与两位外展员开始了首次的外展行动，其中于调研报告收获不多，但是以颇为有趣。刚开始，五个人结伴同行，蔚为壮观，颇有扫黄打非的声势，相信皮条客看了也有同样的感想，于是站街的小姐遍寻不获，也可能该地该行业的特点以发廊为主。找寻的过程中，外展员给三头小猪补课，如辨别是否是从事该行业的店铺，某名女子是否是组织的服务对象，该行业的从业人员按照服务特点的分类，还有外展的工作步骤。三头小猪不断点头称是，一边用心记录，一边以理论指导实践，三双近视眼恨不得戴上透视镜把所有的发廊美容院看得一清二楚，也顺道从经验丰富的外展员中探出更多的资料。

刚开始的时候，进入有组织服务对象的发廊，多遭冷眼与拒绝，外展的一些陈词也没练熟练，即使一向自诩409性学专家的蜗牛也无语。经过一两次拒绝后，境遇逐渐好转，不少的小姐居然跟蜗牛也聊起天，大有敞开心扉之欲，于是蜗牛便美滋滋地拿出小册子，宣传单张，甚至是不知道怎样使用的安全套，润滑剂，开始大吹特吹；顺道客串知心姐姐，安抚貌似比蜗牛还小的小姐们。如此这般过了好几间，走了好几道巷子，在疲惫和皮笑肉不笑的下午中结束了首次外展……

时间：2007年3月5日3：00pm-5：30pm

地点：广州市海珠区瑞宝乡，集中在泰沙路，金紫里牌坊中的金紫里大街一带

工作目的：初访瑞宝乡，初步摸清女性性工作者在该地的分布类型，地点，数量。在初步调查后，通过派发资料，手册以及安全套，使小姐们了解该组织，了解小姐们的基本资料，并重点与部分小姐建立进一步联系。

工作人员：两名外展员（名字隐去），李琳，刘学，余舒婷

 

工作所获：

因为这是初访，所以与组织成立初期的外展工作所遇到的小姐们的冷淡对待甚至是拒绝情况相仿，所以只与一位广西籍的小姐有时间较长的交谈。（20岁，原在工厂内打工，后因与小姐行业对比，觉得做小姐收入高，且赚钱容易，一月前便转行。该店拥有7名小姐左右。）

 

间接工作经验：

1.辨认某商铺是否有组织服务对象在内（以美容洗发店为例）：

（1）工具是否齐全，如洗发水，火局油机之类。

（2）店内年轻女性是否以浓妆艳抹的打扮出现，伴以慵懒的神态。

（3）店内是否有多名上述打扮得年轻女性。

（4）辅助观察：店内是否有男性拖鞋。

（5）为保证外展员的人身安全及以后方便开展工作，若新开拓服务点的店内有男性（顾客？皮条客？），则不宜入内。

 

2.按照服务地点分类方式，对小姐们的种类进行区分：

（1）驻发廊、美容院（瑞宝乡一带以此种形式为主，据说黄埔也是如此，部分还有工商营业执照。）

（2）桑拿按摩（以该服务为掩饰，据说最低收费￥20/h）

（3）企街（站街）（在该地尚未发现，因瑞宝乡地处广州老八区，政府监控较严有关）

（4）夜总会（质素较高，多数外出服务，但禁摩以后交易量急剧下降）

（5）酒店（内设服务，收费不菲）

（6）预约上门服务（外卖式？）

 

3.外展与服务对象交流的基本步骤：

（1）介绍来意，介绍组织

（2）派发小册子，通讯，安全套，润滑剂（当然取决于对方态度）

（3）若不拒绝，可进一步交流，如询问对方年龄，籍贯，以前工作地点等基本资料。

（4）若服务对象有意继续交谈，可询问从业原因，工作报酬，以及工作单位基本情况（小姐有多少人，妈咪的基本情况，店内生意），当然还可以探讨将来出路。

（5）若服务对象有意与组织继续联系，或是咨询，或是诉苦，可主动提出交换联系方式。

ngo组织名称：NGO与女性健康研究组（森林关心性工作者组织）

采访时间：2007年3月26日3：00pm-5：00pm  

负责人：叶先生

办公地点：涉及隐私问题，故隐去

组织成立时间：2006年10月

成立目的：为女性工作者提供医疗咨询。（现在澄清这是近期目标，终极目标远不止于此）

针对的服务对象：发廊的站街妹、酒店的女性性工作者还有桑拿按摩等等（分类见工作手记2）

组织人员构成：当日只见4人。一名文书编辑，两名外展员，有一名不知是何人……

工作内容：（负责人要求我们主要参与外展工作，一是因为缺人手，二是因为外展是所有工作中的重点）

1.外展：周一至周四下午2点至6点期间回访或开拓新展览地点，在回访地向性工作者派发传单且作医疗常识的宣传与疑问解答。在新外展地，前期则在于熟络关系。

2.文书编辑：在办公室编辑外展派发的传单与小册子。文字单张编辑的主要内容为性病实用防治知识。

3.每周例会（周五）：总结一周工作得失，安排分配下周任务。

主要外展地点：现阶段在黄埔。下一步计划到塘夏以及怡乐村等地开展工作，走出黄埔岛。

资金来源：启动资金来自中大的科研赞助，现正与香港乐施会等一系列境外ngo团体谈资助与指导合作事宜。

注册形式或挂靠单位：现挂靠于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研究中心，但日常工作基本独立于中心。下一步准备以工商企业形式注册，而且与境外的ngo组织联系，通过运作项目，获取境外ngo的注资。

当日提问：

1.缘何选择这类型团体进行跟踪调查

——该团体针对的服务对象的特殊性；挑战道德价值观；见证中国ngo的成长

2.是否对性工作者的存在道德败坏与沦丧的先入为主印象。

——职业无分贵贱，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顺道插个广告：蜗牛最近参加草根ngo调研，每次外展或者总结会将有相关的工作手记或是感想上传，详情请留意和点击蜗牛壳。大家记得赏脸。 

又过了一个年，又过了一年。蜗牛这个寒假过得无所事事之余，文字倒是写了不少，东西也吃了不少。衣服的码数从加小跃升到小码，腰围也日见增长，肚子里也快开了一个动物园了……

        过几天就要回中东的蜗牛壳了，才想起一个假期以来，space至今没有更新。上来发几句牢骚之后，臭美的蜗牛把金猪年新春在粤北山区连州农村拍的几张照片放上来，总算不让自己的空间荒芜了。

     乍临人世，你在哭，爱你的人在笑；生命终结，你在笑，爱你的人在哭。一来一往，一哭一笑，人生就这样的终结。
    

晚上又被团委拉去听援藏的讲座，7点半去到现场，发现整间教室黑压压都是人，不由得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签了到以后，赶紧逃离现场，以免遭遇坐板凳的郁闷境遇。找了一间因多媒体故障的教室自习。看《理想国》刚进入状态，又被管理员清场。

慌忙逃至另一教室，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应静谧的自修室。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看书看得郁闷之时也不敢跺脚解乏。手机必须调至震动，却又经常以为有信息，整天惦记着，打开手机，却发现自己过于敏感了。

书是看不下去了，神思亦开始缥缈。在反思为什么好好的一个晚上要沦落到在自修室度过，发现罪魁祸首依然是gdc。现在还在建党对象阶段，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转预备，任何这种考察入党积极性的活动一场不落，我也不例外……

想起几天前，一群三姑六婆在发牢骚，还没成为积极分子的瞅着党员的以后的工作待遇眼热，感叹道：“入gcd了真好。”还在入党阶段的我说：“入gcd还真不容易，真正入了就轻松。”gcd member也在牢骚说：“入了以后，什么破会都要避着你去听，去签到。”一派的围城心态，外面的人看着墙内风景优美，拼命想挤进去；里面的觉得不过尔尔，想出来又不得其门可出……

星期天晚上去吃了一顿烧烤，加上近来劳心劳力，牙龈气愤不过，开始发炎。

门牙开始不爽，首先发难，以致下巴都肿起来了。蜗牛素来口水多，在发炎的地方喷上无数的药粉，最终都会被蜗牛自己的口水所稀释溶掉，只能整天对着镜子大眼瞪小眼。

星期三的口水课以为绝对不会点名，这个星期却例外，迟到五分钟之后因为其余两个班的人实在太多，依然可以在轻松落座，并呼朋唤友赶紧上课之后，等待自己的名字被点到。今天又是一个获取课堂分的好机会。兴冲冲地跑上前台，等到快要打瞌睡之时，也不管自己的牙痛会影响发音，再次把林肯一份份好好的演讲稿再次强奸一遍。心里正在得意之余，被海狮找出无数的毛病，还不如完全不投入丝毫感情只为把早就分清楚的前后鼻音再读一遍。都是牙龈发炎惹的祸……

                                                        ——写于12月4日06中东院系赛决赛后

    是夜，夜色渐沉，晚风渐冷。已喝至微醺的我，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交给搀扶我上楼的队友，蹒跚地拾级而上。

11点，在迷糊中，进了浴室，却发现该带进来的沐浴用品七零八落，神志已不足以让我记忆与辨别。 把热水阀门调至最大，热水蓦地喷洒在身上，依然觉得冰冷。站立良久，发现已经无力支撑下去，只能靠在墙上，任泪水悄然而落。摸摸发烫的脸，发现湿乎乎的，分不清是汗水、洗澡水还是泪水。

11点半，洗了头，为了等头发自然吹干，泡了一杯参茶盘腿坐在电脑前，对着好友发了一通牢骚以后，2点便上床休憩。

凌晨4点。醒来发现天依然是黑的。努力几次，强迫自己继续去睡觉，结果都是失败。醉后的脑袋倒是不痛，四肢却像被重物碾过。也许是前一天的800米后遗症，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披衣下床，当脚与冰冷的地面接触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还是有温度的。穿上厚厚的毛毛鞋，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在毛绒绒的外套中，径自走到阳台踱步。

4点的天并不是完全漆黑，没有月色，至少还有勤恳工作的街灯，以及不住闪烁的红绿灯（也只是在闪烁黄色）。灯影下无人，天桥上也没有深夜缠绵不归的情侣。只有我独自捧着暖水杯在对影自怜。

赛前的变故已经耗去了我不少的精力，忙于协调各方关系与准备院运会的比赛项目，仅能让我在牙龈逐渐吃不消的状态下，挤出些微的时间去照看这本应投放最多关注的赛前准备。赛前的波折最终只能以下下策对之，这已让我提前知晓最终的结果，然而未到最后一刻，心中总残存最后一丝希望。

于是我以主办方的顾问的身份出现在会场，满场的奔跑与指点比划让学术部的ddmm们心存怀疑，不知此人为何方人氏。忙得脚不沾地的我一方面希望决赛能够在我的经验辅助下顺利，也希望用忙碌来暂时消弭我心中的隐忧与伤痛，用工作来暂停自己对结果的思考。

在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尽管早已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仍不免忐忑。在紧张以致迷糊的瞬间中，已不得不接受那让我辛酸的结果。对着已然尽力的师弟师妹只能笑意盈盈地继续鼓励与安慰，在外人连连拍摄政务五届同堂的大合照之时依然笑靥如花，在齐聚烧烤店时候干杯的豪迈。但是在远离喧嚣人群，只剩下几个04政务在并肩行走时，才发现卸下面具的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与无助。

在去烧烤店的途中，与红星因为一时言语不合，发生了小小的争吵。争吵之时，我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不要再指望我去管他们了，我要退役了，再也不管这破事了！”一旁的彩虹飞贼则插口说：“如果你真的能放下，真的想退役，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顿时无语。

也许我真的对这个梦想投入太多，也许因为投入太多，在冠军失落之余，不免失望；也许因为自己的执著，把自己放在非常危险的位置，已容不得旁人的非议。“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同样，在辩论中，两年的日子便在向为之坚持的目标的努力中过去。然而，现在可能就是我应该远离的时候。

吉米大姐劝慰我：辩论不能当饭吃；远在南半球的筷子师兄说：现在你需要休息，然后就好好读书好好学习；老板说：忙完了这一票，就应该忙自己读书的事情了。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至少在接下来的两年我应该为我可能要面对的研究生生涯作充分的准备。我需要远离辩论的日子，但不代表我不爱它。

风继续清冷，打开阳台的日光灯，在灯光下照镜子，发现20岁的我宿醉后的面容在缺乏化妆品的点缀下，苍白得吓人，不仅哑然苦笑。把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关上灯，转身入内，爬上床，眼皮逐渐沉重，为刚才作出的诀别而释然。明天将开始远离辩论的日子……